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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琉璃魂玉 作者:卿鱼 作者:卿鱼 [已完结 全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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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10-18 22:19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209kb
更新状态: 已完结
章节范围: 全
文章作者: 卿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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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day29cn 于 2026-10-19 11:43 编辑

题名:琉璃魂玉


作者:卿鱼


Tag列表:R-18、绿母、常识修改、催眠、人妻、控制、NTR、妈妈


琉璃魂玉
==================

孔白低着头,盯着地板上的木纹,耳边是妈妈连珠炮般的责问。他能感觉到芮一帆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声,空气中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。

“妈,我真没惹事,是那几个人先动手的……”孔白小声嘟囔了一句,试图为自己辩解。

“还顶嘴!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要是好好在教室学习,他们能找上你?”芮一帆气得胸口起伏,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孔白的额头,修长的手指保养得极好,指甲上涂着淡雅的裸色指甲油,此刻却像是审判的权杖,“我现在刚接手分行的业务,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回家还得操心你这点破事。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?”

说完,她似乎泄了气,转身坐到了沙发上。职业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缩,露出的双腿确实如孔白所想,笔直修长,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晃眼。但此刻孔白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,只觉得那是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
芮一帆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黯然。自从丈夫搬走后,这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显得空旷了许多。以前这个时候,丈夫或许会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打圆场,笑着说“男孩子嘛,有点血性是好事”,然后一家人的气氛就会缓和下来。可现在,只有冷冰冰的家具和这对正在冷战的母子。

孔白看着妈妈疲惫的样子,心里的委屈突然少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酸楚。他知道,爸爸生意失败欠了不少债,为了不连累家里才选择暂时分开住,而家里的经济重担现在全压在了妈妈一个人身上。银行经理听起来光鲜亮丽,但背后的酒局、业绩压力,经常让芮一帆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回家。

“行了,别在这杵着了。”芮一帆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,声音里的火气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浓浓的倦意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他透过门缝看到妈妈正弯下腰,慢慢脱去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,然后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,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。那个在职场上雷厉风行、在学校里受人瞩目的美丽女性,此刻看起来竟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助。

孔白靠在门板上,握紧了拳头。他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尽量不惹事了,至少……不能再让妈妈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,还要为他担惊受怕。
那个被架出来的老头穿着一件已经发黄的旧白大褂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。

“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!我的发明是跨时代的!是能改变世界的!”老头一边挣扎一边嘶哑地吼叫着,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,“告诉你们老板,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他会后悔一辈子的!”

那两个保安显然已经听烦了,把他往路边一推,老头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“行了吧老疯子,这都这星期第三回了。”其中一个保安拍了拍手,一脸嫌弃,“我们老板说了,你要是再敢来骚扰前台,下次就直接报警抓你去精神病院。还改变世界?你先把昨晚的饭钱付了吧!”

说完,两个保安嘲讽地大笑了几声,转身走回了旋转门内,留下一脸灰败的老头站在风中凌乱。

孔白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,本来只是想看个热闹,但看到这一幕,心里不知怎么的,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。爸爸当初生意失败被债主逼上门时,也是这样狼狈,也是这样被人指指点点。那种被成人世界的残酷法则无情碾压的无力感,让孔白原本烦躁的心情更加压抑了。

“切,真没劲。”孔白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,准备绕过老头回家。

就在这时,那个老头似乎是用力过猛,手里的金属箱“咔哒”一声没扣稳,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除了一些画满奇怪符号的图纸外,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玉石滚到了孔白的脚边。

孔白下意识地低头看去。那个玉石看起来非常古朴神秘不像是一般的古玩,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
“别动!那是我的!”

老头看到东西掉了,发疯似地扑了过来,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图纸,然后警惕地盯着孔白,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狂热,“小伙子,把那个……把那个还给我。”

孔白弯腰捡起那个玉石,触感冰凉沉重。他并没有马上递过去,而是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?古董吗?”

“古董?哈!无知的小子!”老头一把抢过玉石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神经质地笑了两声,“这可是能控制人心的‘琉璃魂玉’……虽然还没完全稳定,但它能做到神迹!”

老头似乎太久没人和他说话了,对着孔白这样一个中学生竟然滔滔不绝起来。

孔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“心智”、“附身”,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眼中的那种光——那是想证明自己并非废物的光。

“既然这么厉害,他们为什么不要?”孔白指了指身后的大厦。

老头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毒:“因为他们害怕!他们不懂艺术!他们只想赚钱!没人懂我……没人……”

看着老头神神叨叨的样子,孔白心里刚才的那点同情消散了不少,觉得这大概真是个疯子。他耸了耸肩:“行吧,那你加油,我得回家了,不然我妈又要骂我了。”

孔白转身欲走,老头却突然在他身后阴森森地来了一句:“你妈妈?那个……对你很严格的漂亮女人?”

孔白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皱眉道:“你认识我?”

老头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盯着孔白校服上的名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怪笑,那枯瘦的手指在玉石上面轻轻摩挲着:“我不认识你,但我看得出来,你很不满……你渴望改变,对吗?就像我一样。”

这一刻,孔白觉得这老头的眼神让人有些心里发毛。
孔白被老头这一通神神叨叨的话弄得有点懵。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所谓的“琉璃魂玉”,触手生温,那种质感确实不像是一般的石头或者玻璃,温润细腻得仿佛能渗出水来。
玉佩上的雕工极为精细,右侧那名古装女子身姿婀娜,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与高贵,哪怕只是雕刻,也能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美艳;而左侧那个戴着冠冕的男人则面容模糊,似笑非笑,透着一股邪气。两人之间被一道蜿蜒的纹路隔开,仿佛隔着银河,又像是在某种神秘的仪式中纠缠。

“喂!老头!你就这么给我了?”孔白反应过来,冲着老头的背影喊道。

老头并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,身影在夕阳拉得老长的阴影里显得格外佝偻又诡异:“信与不信,试过便知。记住,心诚则灵,欲念则是钥匙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随着几声让人不舒服的低笑,老头拐进了旁边一条昏暗的小巷子,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

“什么鬼……”孔白嘀咕了一句,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玉佩,“灵魂出窍?控制他人?这老头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?”
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孔白并没有把玉佩扔掉。或许是少年心性对未知事物的好奇,又或者是刚才那老头笃定的语气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,他鬼使神差地把玉佩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,然后快步往家跑去。

回到家,一推开门,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回来了?”

芮一帆正坐在餐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,眉头紧锁。她今天换了一身家居服,丝绸质地的睡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虽然没有穿职业装时的那种凌厉,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依旧让孔白感到压抑。

“嗯。”孔白换了鞋,不想多说什么。

“去洗手吃饭。饭菜在锅里热着。”芮一帆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,“吃完把这周的卷子拿给我签字。”

又是卷子,又是签字。孔白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,但他知道反抗的后果,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憋回去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闷声应道。

吃完饭,孔白回到房间,把书包往床上一扔,“啪”的一声,书包里的硬物撞击到了墙壁。他这才想起那个奇怪的老头给他的玉佩。

他把玉佩拿出来,在台灯下仔细端详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灯光的照射下,玉佩里仿佛有流光在转动,那雕刻的古装女子似乎轻轻眨了一下眼睛。

“这东西……真有那么邪乎?”

孔白想起老头说的“欲念是钥匙”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。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外面隐约传来妈妈打电话谈工作的声音,语气虽然疲惫但依旧强势。

如果……如果真的能控制别人,那是不是能让妈妈变得温柔点?或者……让她别再管我那么严?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孔白咽了口唾沫,握紧了玉佩,按照老头之前随口提到的某种模糊的指引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不可思议的愿望,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样子。

突然,手中的玉佩变得滚烫,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手掌瞬间冲进了他的脑海,孔白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种灵魂被抽离身体的失重感猛然袭来。
第二天课间,孔白把宋杰拉到了操场角落一个无人的单杠旁。

“白哥,啥事啊这么神秘?还要躲这儿说?”宋杰一边啃着手里的面包,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
孔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人后,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琉璃魂玉。

“给你看个宝贝。”

宋杰凑过来瞅了一眼,不以为意地撇撇嘴:“这啥啊?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假玉?白哥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?”
“别废话,听我说。”孔白压低声音,神色严肃地把昨天遇到怪老头的事情,以及玉佩的功效——灵魂出窍、控制他人、修改记忆——大概说了一遍。当然,他略去了自己昨晚尝试时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只说是说明书上写的。

听完孔白的话,宋杰瞪大了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,手里的面包都忘了嚼:“白……白哥,你没发烧吧?这是玄幻小说剧情啊?真的假的?”

“真的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孔白把玉佩塞进宋杰手里,眼神灼灼,“今晚放学,我给你打电话。到时候如果我妈不让我跟你去网吧,你就用这个……试试附身她。”

“啊?附身阿姨?这……”宋杰拿着玉佩,有点犹豫,手心开始冒汗,“这不太好吧?而且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
“怕什么!那老头说了,结束之后记忆会自动修正,她会觉得那是她自己的想法!”孔白有些急切地打断他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诱导,“你想啊,要是这玩意儿真好使,以后咱们想去哪玩就去哪玩,再也不用看家长脸色了。而且,我也不是让你干坏事,就是让她答应咱们去个网吧,这也算帮兄弟一把,是不?”

宋杰被孔白描绘的“自由未来”打动了,再加上他平时确实唯孔白马首是瞻,犹豫了片刻后,终究是少年心性占了上风,点了点头:“行!那就试试!要是真这么神,咱以后可就牛逼了!”

放学后,孔白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回家,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
回到家,芮一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涂指甲油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吊带长裙,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,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脚尖挑着一只毛绒拖鞋,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。那副慵懒又精致的模样,让孔白不敢直视。

“妈。”孔白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芮一帆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指甲,头也没抬,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

“还没……”孔白深吸一口气,试探着说道,“那个,宋杰找我去查点资料,说是学校布置的小组作业,可能要用电脑,我想去网吧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芮一帆回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都没等他说完,“家里有电脑,为什么要去网吧?而且宋杰那孩子我知道,成天就知道玩游戏,你能跟他查什么正经资料?老实回屋写作业。”

果然。

孔白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破灭了。他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,给早已在楼下等候的宋杰发了个信号:“动手。”

发完消息,孔白心跳如雷,紧张地盯着芮一帆。

此时,躲在楼下花坛边的宋杰收到了短信。他咽了口唾沫,按照孔白教的方法,握紧了那块温润的琉璃魂玉,闭上眼睛,脑海中努力勾勒出孔白妈妈的样子,同时默念着:“让我进去……让我控制她……”

突然,玉佩发出一阵微弱的幽光。

客厅里,原本正低头吹着指甲油的芮一帆动作猛地一滞。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涣散,拿着指甲油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
孔白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妈妈的脸。

大概过了三四秒,芮一帆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,然后缓缓抬起头。她的眼神虽然恢复了清明,但却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。

她看了一眼孔白,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、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。

“那个……小白啊,”芮一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僵硬,像是舌头还没捋直,“其实……妈妈觉得……那个……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
孔白瞪大了眼睛,心脏狂跳不止。

成了?!

“既然是……是查资料,那就……去吧。”芮一帆站起身,动作有些别扭地摆了摆手,“早点回来就行……嘿嘿……”
最后那两声“嘿嘿”简直太出戏了,完全是宋杰那小胖子的招牌傻笑!

孔白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和狂喜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:“真的吗?谢谢妈!那我去了!”

“去吧去吧……我也累了,那个……我想回屋躺会儿。”被“附身”的芮一帆说完,便同手同脚地往卧室走去,那平时优雅的仪态此刻荡然无存,看起来滑稽又诡异。

看着妈妈关上房门,孔白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
这块玉佩……竟然是真的!而且效果如此惊人!

他飞快地跑下楼,看到宋杰正瘫坐在花坛边,满头大汗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玉佩。

“卧槽……白哥……”宋杰看到孔白,虚弱地咧嘴一笑,“这玩意儿……真特么神了!我刚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你妈了!就是……就是那个高跟鞋我也不会穿,走路别扭死了……”

孔白看着宋杰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魂玉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兴奋的光芒。

这不仅仅是去网吧那么简单了。有了这个,他似乎掌握了某种打破规则、甚至……掌控那个高高在上母亲的钥匙。
深夜,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房间,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。宋杰躺在床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琉璃魂玉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这几天的经历就像是做梦一样。那个平日里高冷严肃、让孔白闻风丧胆的芮一帆阿姨,在魂玉的力量下,就像是一个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。那种掌控别人意志、尤其是掌控一个成年人的感觉,让宋杰既感到恐惧,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“反正……孔白也不知道。”宋杰咽了口唾沫,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“而且我也不是要干坏事,就是……就是想体验一下,当那样的大美女是什么感觉。对,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
少年的好奇心一旦混杂了某种隐秘的欲望,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怎么也止不住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脑海中努力回忆着家长会上芮一帆的样子——那一头柔顺的大波浪长发,那身剪裁得体、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职业装,还有那张精致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。

“让我进去……我要变成她……”

随着意念的集中,手中的琉璃魂玉再次泛起了熟悉的幽光,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住了宋杰的意识。那种灵魂抽离的失重感再次袭来,这一次,他没有了初次尝试时的慌乱,反而多了一丝急切和期待。

……

孔白家。

芮一帆刚洗完澡,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。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,皮肤保养得宛如少女般细嫩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中学生的母亲。

她正拿着护肤品轻轻拍打着脸颊,突然,动作一顿。

那种熟悉的、仿佛有什么东西强行挤进脑海的感觉再次袭来。芮一帆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,手里的化妆棉掉落在桌上。

几秒钟后,她缓缓抬起头,看向镜子。

但这一次,镜子里映出的眼神不再是芮一帆惯有的冷静与淡然,而是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……猥琐的窃喜。

“卧槽……”

“芮一帆”张了张嘴,发出的却是属于她自己的、温婉成熟的女声,但这句粗口却破坏了所有的美感。
宋杰此刻感觉新奇极了。视线变得有些不同,胸前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,低头一看,那领口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让他瞬间脸红心跳,差点没稳住身形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?”

他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,笨拙地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触感滑嫩得不可思议。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,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显得格外精致。

宋杰试着站起来,却因为不适应身体重心的变化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他赶紧扶住梳妆台,大口喘着气,感受着这具成熟女性身体带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感官反馈——丝绸睡裙摩擦过肌肤的凉滑感,发丝垂落在锁骨处的瘙痒感,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沐浴露香味都变得如此清晰诱人。

“太……太真实了……”

宋杰的心脏狂跳,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冲刷着他的神经。他环顾四周,这是芮一帆的卧室,布置得简洁而温馨,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格调。

既然来了……那干点什么好呢?

宋杰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全身镜上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他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那个身姿曼妙、风情万种的“自己”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搭在了睡裙的一侧肩带上……
镜子里的画面随着那一侧肩带的滑落变得旖旎起来。宋杰屏住呼吸,控制着这具原本属于长辈的成熟躯体,动作虽然带着几分生涩,却透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狂热。

随着另一侧肩带也被缓缓拨下,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顺滑如水般沿着芮一帆光洁的皮肤滑落,堆叠在脚边。刹那间,一具保养得极佳、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身镜中。

宋杰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鼻血差点没喷出来。这和他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完全不同,这是活生生的、触手可及的真实。芮一帆的皮肤白得晃眼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“咕嘟。”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的喉咙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
他颤抖着抬起双手,缓缓覆盖在那对令人惊叹的丰满之上。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,触感软嫩得不可思议,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挤出水来。宋杰不再客气,十指收紧,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。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在他(或者说是她自己)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,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。

看着镜子里那个平日高高在上、冷艳不可方物的阿姨,此刻正红着脸(虽然是他在控制),双手自我亵玩,宋杰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。

他控制着芮一帆的嘴,对着镜子低声嘟囔道:“哼,让老白你不陪我玩游戏,我正好玩玩你妈妈……”

玩弄了好一会儿,直到那两点嫣红因刺激而微微挺立,宋杰的目光才依依不舍地向下移去。平坦的小腹下,是那片修剪整齐、神秘诱人的芳草地。

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,转而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,解开锁屏后打开了相机功能。接着,他控制着芮一帆稍微岔开双腿,一只手拿着手机调整角度,另一只手伸向胯下。

修长白皙的中指和食指探入腿间,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幽谷。随着手指用力向两侧扒开,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瓣被迫绽放,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和那个隐秘的甬道口。
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
闪光灯在静谧的卧室里闪烁了几下。宋杰变换着角度,甚至特意拉近焦距,拍了好几张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——有手指拉开阴唇的,也有不仅拉开还用手指在洞口打圈的。

看着相册里那些清晰得连毛孔和体液反光都能看见的照片,宋杰兴奋得浑身发抖。他迅速打开微信,找到自己的头像,把这几张照片原图发送了过去。

听到自己原本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传来“叮咚”的提示音后,宋杰这才心满意足。他不敢耽搁,立刻在芮一帆的手机上选择了“删除”,并且谨慎地清空了“最近删除”的相册和微信聊天记录,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
做完这一切,他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、面色潮红的“自己”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。这只是个开始,既然这具身体现在归他支配,那不仅是看,或许还能做更多……
在送出照片的刺激感还未完全消退时,宋杰忽然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集中精神,尝试去探查这具身体更深层的秘密。就像说明书上提到过的,附身不仅仅是操控,更能读取宿主表层的记忆和强烈的欲望。

一瞬间,无数纷乱的画面和情绪碎片涌入宋杰的脑海。有白天工作的烦恼,有对孔白学业的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些隐藏在深夜、属于芮一帆自己的、不为人知的画面。在这些记忆片段中,宋杰看到了芮一帆一个人时,脸上会露出不同于白日冷艳的、带着一丝寂寞与渴望的神情。

然后,他“看”到了!看到了芮一帆在某个夜晚,也是这样独自一人,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精致的箱子……

“我靠!”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,双眼因这意外的发现而惊喜地瞪大,“阿姨你……也太不正经了吧,居然还有这么多好玩具!”

他嘿嘿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从芮一帆性感的喉咙里发出,显得既诡异又淫靡。他控制着这具赤裸的身体,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弯下腰,光洁的脊背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他伸手到床底下摸索片刻,果然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的金属箱。

将箱子拖出来,打开锁扣,里面是铺着柔软的丝绒内衬,各种形状、颜色、材质的自慰棒整齐地躺在其中,像是一套精密的仪器。

宋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在共鸣。他拿起其中一根尺寸颇为可观的、呈半透明紫色的硅胶棒,它的表面布满了刺激性的纹理,顶端还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。

他控制着芮一帆在床沿坐下,双腿大大地张开,将那片刚刚被自己手指玩弄过的禁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握着那根冰凉的自慰棒,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
“哇!女人的身体这么好玩!太刺激了!”宋杰兴奋地低吼着。
他控制着手臂,用力将自慰棒向内捅去。随着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那粗大的头部顶开了湿滑的肉唇,蛮横地挤了进去。被异物撑开的紧窒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,通过神经末梢清晰地传递给了宋杰,让他这个身在几公里外的少年也仿佛感同身受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
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。自慰棒在芮一帆的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镜子里,芮一帆的身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前后晃动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波涛汹涌,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。

宋杰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他人身体、并使其沉沦于快感的变态乐趣中。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,感受着子宫口被撞击时的酸麻。

终于,芮一帆的身体到达了极限。她的呼吸猛然一滞,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,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,漂亮的足尖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绷紧。下一秒,一股远比之前更为汹涌的淫液从穴口喷薄而出,如同决堤的洪水,将自慰棒和床单打得湿透。

剧烈的痉挛和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,芮一帆的身体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,大口地喘息着,眼神失焦。

看着眼前这淫靡混乱的一切,宋杰心满意足地笑了。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衰竭,是时候离开了。

“这个烂摊子,就交给芮阿姨你自己收拾了。”他慢慢地从芮一帆的身体上分离出来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,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恶毒的低语,“反正,魂玉会让你以为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渴望自慰的结果。”

意识回归自己身体的瞬间,宋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浑身是汗,心跳如鼓。而在孔白家中,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芮一帆,眼神中的那丝属于宋杰的猥琐和兴奋正在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高潮后的迷茫与空虚,她的记忆,正在被魂玉的力量悄然篡改。
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,在芮一帆的四肢百骸中流窜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当意识缓缓回笼时,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大腿内侧黏腻的湿滑,以及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。

她迷茫地睁开眼,视线聚焦在眼前的一片狼藉上:那根紫色的自慰棒还半插在自己的体内,床单上、地板上,到处都是自己刚刚喷射出的、星星点点的晶莹淫液。
一股灼热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。芮一帆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这不堪入目的场景,整个人都懵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,“都多少年不自慰了,今天怎么会……想起来自慰了……”

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,她只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无比春色无边的梦,然后在梦中被一股难以抗拒的欲望驱使,从床底翻出了这个尘封已久的箱子。可即便如此,她也从未像今晚这样疯狂过。

然而,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爽感却是如此真实。她忍不住夹紧双腿,回味着那毁灭性的快感。“不过……这滋味,真的好爽……”

脸红心跳的片刻之后,作为母亲的理智迅速占据了上风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又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儿子的房间,确认没有半点动静后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她绝不能让孔白发现自己这副模样。

芮一帆小心翼翼地抽出体内的自慰棒,忍着腿软站起身,蹑手蹑脚地找到抹布和清洁剂。她跪在地板上,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痕迹,然后又换下湿透的床单,整个过程轻手轻脚,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,吵醒了隔壁房间的儿子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,孔白打着哈欠走出房间,习惯性地走向餐厅,却发现往常总是摆满了热腾腾早餐的餐桌上空空如也。
“妈?”他疑惑地喊了一声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
孔白走到妈妈的房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:“妈,你起来了吗?”
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被打开一条缝。芮一帆穿着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,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门后,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。“小白啊……怎么了?”

很明显,她刚刚才被吵醒。

“没事,我看你没做早餐,以为你怎么了。”孔白看着妈妈疲惫的样子,有些担心地问,“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
“啊……有点吧,没事,妈妈马上起来给你弄。”芮一帆勉强笑了笑,关上了门。

在送儿子上学后,芮一帆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前往银行。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城市,她却感到一阵阵头重脚轻。早上儿子那关心的眼神让她心里既温暖又愧疚。

她其实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劳累。真正让她疲惫不堪的,是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异常旺盛的生理需求。明明白天在银行里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芮经理,可一到晚上,就像变了个人。她总会在睡梦中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惊醒,然后就像着了魔一样,控制不住地进行自我安慰,直到筋疲力尽才能再次入睡。第二天又要强打精神投入高强度的工作,身体自然被弄得疲惫不堪。

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对儿子说出口?只能将一切都归咎于工作压力。

然而,芮一帆永远不会知道,这并非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复苏,而是另一个男孩的恶意游戏。她所认为的每一个“自己醒来”的夜晚,实际上都是宋杰附身在她身上,用她的身体、她的玩具,控制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,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,然后再悄然离去,只留给她一个被篡改过的、充满羞耻与困惑的记忆。
下班回家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芮一帆。玄关的灯光下,她只想快点洗去一身的尘埃,然后沉沉睡去。
“洗个澡就睡觉吧,太累了。”她一边对自己低语,一边熟练地解开职业套装的纽扣。白色的真丝衬衫、黑色的包臀裙、精致的蕾丝内衣,一件件被剥离,散落在冰凉的地板上,最后只剩下一双为了方便居家而穿上的毛绒拖鞋。

浴室的暖光灯映照下,芮一帆的躯体在此刻全部展露了出来。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,三十七岁的年纪,身材依旧苗条而又凹凸有致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。两腿修长而又白皙,紧实匀称;胸前的那对丰盈虽然不如少女般挺翘,却带着成熟果实般的饱满,形状姣好,完全不像个已经有了个十几岁孩子的母亲。

她叹了口气,纤长的手指握在了冰凉的浴室门把手上,正准备推门而入。就在这时,她的身体忽然无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。她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几秒钟后,当她再次抬起头,那双原本充满疲惫的眼眸中已经换上了另一种神采——一种混合着兴奋、贪婪与戏谑的光芒。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改变,嘴角缓缓勾起,浮现出一个与她平日端庄气质截然不符的邪恶笑容。

宋杰,又一次降临了。

“嘿嘿,不好意思啊芮阿姨,今天过来得早了一点,”他控制着芮一帆的喉咙,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,“实在是……忍不住了。”

附身在芮一帆身上的宋杰,贪婪地打量着镜子里这具完美的裸体。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,然后又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。

“看样子芮阿姨这是正准备去洗澡了呀,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不过呢,你的冲澡大业需要暂停一下咯。”

说着,芮一帆松开了门把手,转过身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一步步走回到那堆被褪下的衣物旁。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双被随意丢弃的黑色丝袜上。

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。

“要不然……今天就试试阿姨的原味丝袜吧。”

他控制着芮一帆弯下腰,那优美的脊背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在灯下显得格外诱人。他拾起了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,触感冰凉而顺滑。下一秒,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——将丝袜凑到自己的鼻前,闭上眼睛,一脸痴汉相地使劲吸了一口。
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。那不是汗臭味,而是一种混合了芮一帆高级香水尾调、皮革座椅气息以及她自身独有体香的味道。这味道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宋杰来说,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加致命。

“真是太好闻了……”他陶醉地感叹着。

欣赏过后,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。他控制着芮一帆坐到床边,然后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抬起,小心翼翼地将丝袜的卷口套上脚尖,再缓缓地、一寸寸地向上拉。这是宋杰第一次通过附身的方式,亲手触摸并穿上丝袜,那种尼龙布料紧贴着光滑肌肤、带来一丝冰凉与束缚的奇妙触感,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。他用芮一帆的双手,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反复揉捻、抚摸,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滑腻与弹性。

当两条腿都穿好后,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直接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只穿着一双黑丝的赤裸女人,邪念愈发高涨。他将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腿心,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,开始轻轻挑逗起自己那早已湿润的阴唇。

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与直接触摸截然不同的、更为朦胧而强烈的刺激。芮一帆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粗重,身体也随着手指的抚摸开始小幅度地扭动、调整着姿势,以寻求更舒服、更刺激的角度。很快,在那不间断的撩拨下,一股股淫液从花穴中分泌出来,迅速将裆部那片黑色的丝袜打湿,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、紧紧贴着娇嫩皮肉的濡湿痕迹。
思索了片刻,宋杰决定让刺激再升级。他控制着芮一帆的手指,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薄薄丝袜,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花瓣深处的缝隙。中指微微用力,便顶开了湿滑的肉唇,带着那层尼龙布料,一同挤进了紧致而火热的甬道。

“嗯啊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芮一帆的喉咙深处溢出。

异物入侵的充实感,混合着丝袜带来的特殊摩擦感,瞬间引爆了一股强烈的电流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宋杰感觉到,芮一帆的整个身体都因此而绷紧了。

“好爽!快感一直不停!”他兴奋地低吼着,控制着中指在温暖湿滑的小穴里探索、搅动。每一次的屈伸,都让那层薄薄的丝袜在敏感的内壁上反复摩擦,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和快感。更多的淫水因为这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大量分泌出来,将丝袜的裆部浸润得更加彻底,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。

宋杰的手指抽动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快,从一开始的试探,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进出。与此同时,芮一帆躺在床上的身体也开始无法自控地配合着手指的节奏,挺动着腰肢,臀部有节奏地起伏,仿佛在渴望着更深、更猛烈的撞击。
镜子里,那个成熟美艳的女人,此刻只穿着一双被淫水打湿的黑丝,躺在床上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指自慰,画面淫靡到了极点。

“妈的!穿丝袜做……这也太爽了!”宋杰在心中疯狂呐喊,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,“老子以后要每次都穿丝袜!”

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痉挛后,一股新的热流喷涌而出,彻底宣告了这次隔着丝袜自慰的高潮。芮一帆的身体瘫软下来,大口地喘息着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。

然而,宋杰的兴致却丝毫未减。他控制着芮一帆重新坐起身,双腿大张。他看着裆部那片湿漉漉的、紧贴着肌肤的黑色丝袜,眼神中充满了迷恋。他慢慢地将这双已经沾满了自己(芮一帆)体液的丝袜从腿上褪了下来,丝袜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冰凉。

接着,他做出了一个让任何正常人都会感到匪夷所思的举动。他将那片还带着温度和湿意的丝袜裆部,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,然后闭上眼睛,深深地、陶醉地吸了一口气。那混合了女人体香、香水、以及浓郁腥甜爱液的气味,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要飞上云端。

“那么……阿姨的洗澡大业,也由我来负责吧。”宋杰将丝袜随手丢在一边,低声笑道,“正好,我还可以再好好探索一下阿姨的身体。”

说罢,他控制着芮一帆站起身。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成熟胴体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。她的脸上挂着一丝与端庄外表极不相称的淫邪笑容,迈开修长的双腿,赤着脚,一步步走进了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。
周六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孔白脸上。他被一阵持续的闹钟铃声吵醒,烦躁地抓过手机一看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上午10:00。

“糟了,睡过头了。”他一个激灵坐起来,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,来到客厅。

客厅里,芮一帆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,姿态优雅。她穿着一身舒适的米色羊绒家居服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正低头用手机专注地浏览着什么。听到儿子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
“儿子,起来啦?快过来,今天下午咱们一起去买点衣服吧,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带你去了。”

孔白一听,脸立刻垮了下来。对于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来说,周末的宝贵空闲时间被“陪妈妈逛街”这种活动占用,简直是天大的噩耗。他想也不想就拒绝道:“算了吧,妈。我的衣服还够穿,真要买的话,我自己去买就行了。”

芮一帆放下手机,声音愈发温柔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:“那怎么行,你的眼光我可不放心。再说,妈妈已经好久没有好好陪你逛逛了,就当陪妈妈一次,好不好?”

看着母亲那带着期盼的眼神,孔白实在说不出更重的话来。他知道,一旦妈妈用上这种语气,反抗基本是无效的。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,心里为自己即将逝去的下午默哀。
午饭后,孔白不情不愿地跟着妈妈坐上了她那辆白色的宝马,驶向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。一进男装区,芮一帆立刻展现出了她作为银行高管的雷厉风行。她目光精准,迅速为孔白挑选了几件当季的新款外套和卫衣,让他试穿了一下,觉得合身便毫不犹豫地刷卡买单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超过半小时。

孔白提着几个购物袋,心里长舒一口气,想着这折磨总算可以结束了,现在总能回家了吧。

谁知,芮一帆却拉住了他的胳膊,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这就回去了?你的买完了,还没给妈妈买呢!再陪我逛几件吧。”

听到妈妈还要买,孔白现在感觉更加沮丧了,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周末都要耗死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商场里了。

他并不知道,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购物欲背后,隐藏着他无法想象的秘密。

芮一帆本来今天并没有为自己买衣服的强烈想法。觉得是时候给儿子添置新衣,这确实是原因之一。但在她自己的认知里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:昨天晚上,当她在浴室里洗完澡后,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。她光着身子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,开始一件件地试穿自己衣柜里的衣服。从端庄的职业套裙到优雅的晚宴礼服,她发现自己的衣柜里虽然昂贵,但风格却过于单一保守。于是,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萌生——是时候买点不一样风格的衣服了。

然而,这并非事实的全貌。真正的原因,源自于昨夜那个不属于她的意志。

事实是,当芮一帆洗完澡,意识因疲惫而放松的那一刻,宋杰便再次附身了。他控制着这具散发着沐浴后香气的完美肉体,兴奋地打开了她的衣柜。但在翻找了一番后,宋杰却大失所望。这些衣服太“正经”了,完全无法满足他那龌龊的欲望。于是,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——他要亲自为芮一帆挑选“战袍”。他想要更短的裙子、更低胸的上衣、更具诱惑力的丝袜和内衣,他要将芮一帆的衣柜,变成他随时可以取用的情趣乐园。

所以,今天这场购物之旅,表面上是母子间的亲情互动,实际上,却是一个少年在为他下一次的“游戏”,精心挑选道具。
在孔白的百般不情愿中,两人来到了女装区。芮一帆刚一踏入一家装修典雅的精品店,一位妆容精致的店员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。

“两位好,欢迎光临本店。这位女士气质真好,让我来给您推荐一些适合您的新款吧。”店员的语气热情而专业。

芮一帆微微笑了一下,算是回应,然后便跟着店员在店内浏览起来。孔白则像个挂件一样,无精打采地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,掏出手机开始打发这无聊的时光。
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对孔白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。他看着妈妈在镜子前换了一套又一套,从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到温婉的针织长裙,每一件都衬得她优雅得体。最终,芮一帆刷卡买下了几件,但无一例外,全都是她一贯风格的、很正经的衣服,适合出席各种正式或半正式场合。

就在孔白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时,异变悄然发生。

芮一帆正站在一个衣架前,手中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端详着,思考它与自己已有裙子的搭配。没有人注意到,她脖颈间佩戴的那块成色极佳的玉佩,表面忽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幽光。紧接着,一股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、如同夏日午后路面上的热浪般的透明形体,从玉佩中缓缓飘了出来。

这股无形的能量轻飘飘地上升,在芮一帆的头顶上方盘旋、聚集,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少年模糊的样貌——正是宋杰。他的鬼魂形态漂浮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下方毫无察觉的母子二人。他的目光扫过正在认真挑选衣服的芮一帆,又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玩手机玩得快要睡着的孔白。
宋杰的嘴角咧开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:“看样子孔白和他妈妈这是在买衣服呀……哼哼,今天来得正是时候。芮阿姨的眼光还是太保守了,就让我来替你选几件真正‘好看’的吧!”

话音刚落,他那由能量构成的形体便猛地向下一沉,如同一滴墨水融入清水,悄无声息地穿过芮一帆的发顶,与她的身体完全重合。

正在端详衬衫的芮一帆,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仿佛被静电刺到一般。她拿着衣服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眉头也瞬间蹙起。这细微的变化一闪而逝,快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然而,当她再次抬起眼时,一切都已不同。

她那双原本清澈而专注的眼眸中,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审慎与温柔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闪烁着兴奋、贪婪与算计的锐利光芒。她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,嘴角似乎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充满挑逗意味的弧度。被宋杰再次附身的芮一帆,已经不再是那个为儿子和自己挑选得体衣物的端庄母亲了。
“芮一帆”缓缓转过身,目光精准地投向了不远处沙发上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少年。她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充满了恶作剧和占有欲的弧度。

“孔白这家伙……还不知道我已经在他妈妈的身体里了呢。”宋杰在心中得意地想着,视线在孔白年轻的侧脸上流连,“也好,就让我这个‘好朋友’,再帮孔白重新认识一下,自己妈妈到底有多美丽。”
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。他控制着芮一帆放下了手中那件保守的宝蓝色衬衫,仿佛那是什么索然无味的东西。她转头看向一直陪同的店员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、喑哑的磁性:“给我推荐一些……更能突出我身材的衣服。”

店员的职业笑容微微一僵。

“我觉得我老公应该会喜欢,”芮一帆——或者说宋杰——继续说道,刻意在“老公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,“最好……暴露一点的。”
这句直白的要求让店员彻底愣住了。她打量着眼前这位气质高雅、一看就是社会精英的女士,又看了看她之前挑选的那些端庄服饰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但专业的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镇定,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心照不宣的、略显古怪的笑容:“好的,当然没问题。那请您到这边来看一下吧,我们这边有一些设计师款,或许会有您中意的。”

“芮一帆”满意地点点头,迈开优雅的步伐,跟着店员向店里的另一个区域走去。那个区域的灯光似乎更暧昧一些,挂着的衣服款式也明显大胆了许多。

孔白正专心地刷着手游,沉浸在虚拟世界的厮杀中,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直到一声清脆而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。

“儿子,看看妈妈这一套如何?”

他猛地一抬头,瞬间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映入眼帘的景象,彻底颠覆了他对自己母亲二十年来的认知。眼前的女人,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背心,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优美的腰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;下身的装扮则是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超短牛仔裤,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包裹在一双泛着柔和光泽的白色丝袜里,脚上还踩着一双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高跟鞋。

这……这还是他那个永远端庄得体、在银行里发号施令的妈妈吗?孔白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从未见过妈妈穿过这种几乎可以说是“辣妹”风格的衣服。冲击力之强,让他一时间失了语。

“怎么样?”见他半天没反应,“芮一帆”又追问了一句,同时还刻意挺了挺胸,扭动了一下腰肢,白丝包裹下的大腿相互摩擦,姿态充满了挑逗的意味。

孔白这才如梦初醒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哦哦……挺、挺好的。妈妈,你穿这套……更显年轻了。”这是他绞尽脑汁能想出的最得体的形容词。

附身在芮一帆体内的宋杰,看着孔白那副目瞪口呆、又不敢直视的窘迫模样,心中的兴致更高了。“算你会说话。”他用芮一帆的声音娇嗔了一句,然后宣布道,“接下来,妈妈还要多穿几件试试,你就再替妈妈好好看看吧!”

不等孔白提出任何异议,一场由宋杰主导的个人时装秀正式拉开帷幕。

接下来,孔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。他看着自己的妈妈不停地从试衣间走出,每一次都换上了他想都不敢想的装扮。

一会儿是开衩到大腿根的紧身旗袍,将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行走间春光若隐若现;一会儿又是深V领口的闪亮晚礼服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事业线;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妈妈甚至换上了一套粉色的JK制服,百褶短裙下,依旧是那双晃眼的白色丝袜,清纯与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,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。
孔白不由得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“妈妈”入了迷。他完全想不通,怎么今天妈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,开始尝试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风格了?他感到困惑,但更多的,是一种心跳加速的、莫名的悸动。

又过了好一阵子,在孔白快要审美疲劳的时候,这场疯狂的换装秀总算告一段落。宋杰心满意足地选定了好几套“战袍”,控制着芮一帆再次来到试衣间,准备换回她本来的衣服去结账。
当芮一帆脱下那条充满青春气息的百褶短裙,准备换回自己原本那条端庄的长裤时,她身体的动作忽然一滞。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,她(或者说,是控制着她的宋杰)注意到了一件令他心头狂跳的事情。

她身上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,前端包裹着花瓣般娇嫩之处的布料,已经明显地湿润了一小片,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面料上格外醒目。

看到这一幕,附身在芮一帆体内的宋杰,在心中发出一阵得意的邪笑:“嘿嘿,虽然每次附身芮阿姨时都觉得下体莫名地又痒又热,这次穿着各种衣服在她儿子面前卖弄风骚的时候,感觉更是强烈……不过没想到,光是欣赏这具身体的各种美态,居然就把这身体给看湿了,哈哈!”

他控制着芮一帆的手,鬼使神差般地伸了过去,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黏腻与温热。一股强烈的、陌生的欲望浪潮瞬间席卷了这具身体。宋杰用芮一帆的声音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混合着渴望与苦恼的喃喃自语:“又想要了……但不能在这里进行啊,太冒险了……还是等回家好了。”

压抑住身体深处传来的骚动,她只好强迫自己迅速地穿上原来的衣服。那湿润的内裤紧贴着肌肤,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磨人的痒意,让她坐立难安。

很快,芮一帆和孔白便结完了账。两人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,如同战利品一般,走出了商店。商场里人来人往,灯火通明,可宋杰此刻却心急如焚。

“这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啊,可恶,下体好痒,黏糊糊的弄得我好难受啊!”他在心中咒骂着。这股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难以集中精神,他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,不自觉地扭了扭自己的双腿,试图通过大腿的并拢和摩擦来缓解那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感。

孔白看着妈妈突然停下脚步,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,还以为她是拿的东西太多累着了,连忙关切地说道:“妈,是不是太重了?我再帮你提一些吧。”说着,就从芮一帆手中接过了几个最沉的袋子。

他并不知道,母亲此刻的异样并非因为劳累,而是因为她的内裤,早已被情欲的潮水浸湿了一大片,每走一步,那黏腻的液体都在腿间造成令人发狂的触感。

宋杰感到一阵烦躁。他意识到,在这种公共场合,带着孔白,他什么也做不了,这股火也只能憋着。他叹了口气,在心中做出了决定:“干脆这次就算了,孔白,就让你和你真正的妈妈,安安稳稳地度过一个愉快的周六吧。”

念头一动,那股透明的、属于宋杰的魂体无声无息地从芮一帆的身体里飘了出来,化作一道微光,瞬间缩回了她脖颈上的那块魂玉之中。

正在行走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从一个漫长的梦中惊醒。她走了几步后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一股强烈的、让她羞耻无比的异样感觉从下体传来——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湿滑和黏腻。

“妈妈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孔白看着妈妈又停了下来,脸上表情古怪,不禁担忧地问道。
芮一帆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,她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慌乱,对儿子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没事,妈妈没事,可能就是站太久了有点累。时间不早了,我们快点回家吧。”

等回到家,时钟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。

“呼……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,累死我了,我先躺一会儿。”孔白一进门,就如释重负地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,整个人率先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倒,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。

“行,你先在这儿躺会儿吧,”芮一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,“妈妈先去把衣服放回房间,然后再出来准备晚餐。”

说完,她甚至来不及换鞋,就快步地拎着那些属于她的、尤其是后来买的那些“出格”的衣物,走向了自己的卧室。

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芮一帆几乎是立刻就把手中的大包小包全都扔在了地上。她甚至顾不上去欣赏这些新战利品,脸上带着羞愤与困惑,双手急切地伸向自己的腰间,一把解开裤子,然后急忙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。

当那条蕾丝内裤被从她身上剥离的瞬间,一幕让她面红耳赤的景象出现了——内裤的布料与她湿润的下体之间,竟然因为过于浓稠的淫液而拉出了一条晶莹透亮的淫丝!她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整个私密的阴部都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,水光潋滟,连周围的毛发都已黏合成一小撮一小撮的,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。
“我怎么……会在买衣服的时候,变得这么想要?”芮一帆靠在冰凉的卧室墙壁上,喘息着,脸上满是潮红与困惑。她看着自己那条被淫液彻底浸透、几乎可以拧出水的内裤,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与更加汹涌的欲望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
那股在商场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空虚和瘙痒,此刻在私密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她再也无法忍受,颤抖着伸出手指,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,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今天渴望已久的温热秘地。

“嗯……”

当指尖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时,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,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抖,差点软倒在地。她赶紧扶住墙壁,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

“昨天晚上也是……”她一边动作,一边混乱地想着,“居然……居然会对着自己的丝袜有那种想法……最近我,我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变得这么……自恋了?”

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荒谬。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。她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,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穴内模仿着活塞的动作,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。黏腻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“咕啾、咕啾”的细微水声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。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,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,但理智告诉她,儿子孔白就在外面的客厅沙发上。
她立刻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和呻吟都堵回了喉咙深处,只发出一连串压抑的、如同小兽呜咽般的鼻音。这种偷情的刺激感,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。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液,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过穴内的敏感点,让她浑身颤抖,小腹阵阵紧缩。

又过了几天,是周末。

嘈杂的网吧里,键盘的敲击声、鼠标的点击声和游戏中角色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气息。

“我靠!宋杰!你搞什么飞机?你这走位怎么回事?刚才那个大招都能空?这几天你的技术水平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啊!”孔白一巴克拍在键盘上,激动地冲着旁边的胖子嚷嚷道,屏幕上,他们的角色已经双双变成了灰色。

宋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一边手忙脚乱地等待复活,一边试图狡辩:“哎呀,快要期末考试啦白哥,我这不是得抽时间复习嘛,学习导致精力下降是在所难免的嘛……诶哟,你看,时间差不多又晚了,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?”

说着,宋杰就匆匆地拿起放在脚边的书包,一副急着要溜的样子,准备起身。

“等等。”

孔白突然沉声叫住了他。他没有看屏幕,而是转过头,用一种审视的、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宋杰。网吧里闪烁的霓虹灯光在宋杰胖乎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孔白顿了一下,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小子,最近的举动真的很奇怪。精神恍惚,玩游戏心不在焉,还老是找借口提前开溜……”他眯起了眼睛,语气变得危险起来,“你该不会……偷偷背着我,用那块玉佩了吧?”

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宋杰的身体瞬间僵硬,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,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但仅仅一秒钟后,那张胖脸随即马上堆出一副夸张的憨厚笑容。

“咳咳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呢白哥,”他结结巴巴地干笑着,眼神飘忽不定,“我怎么敢啊!那玩意儿的规矩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嘛,我哪有那个胆子啊!我……我最近真的是因为,额……我老妈管得严!对!就是我妈管得严!她规定我九点之前必须到家,真得回去了白哥,不然我又要遭罪了!”

不等孔白再追问,宋杰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,背起书包猛地站起身,几乎是撞开了身后的椅子,头也不回地朝着网吧门口仓皇逃离。
第二天清晨,当孔白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时,晨光正柔和地洒进客厅。他一眼就看见了妈妈芮一帆忙碌的身影。

“孔白,醒啦,快来吃早餐。”芮一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白色的女士衬衫领口微开,黑色的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,一双修长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,显得优雅而性感。餐桌上,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牛奶已经准备好了。

这幅温馨的家庭画面,却无法驱散孔白心中的阴霾。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,便准备各自去上班上学。

孔白站在玄关处,弯腰准备换鞋,但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忍不住,回头对正在收拾餐桌的妈妈问道:“妈妈,你……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有奇怪的地方?比如……嗯……觉得自己不像自己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,生怕触怒了母亲。

正在擦拭桌子的芮一帆动作一顿,随即转过身,温婉地笑了笑,那笑容和煦得如同窗外的阳光:“你这个孩子,在说什么胡话呢。是不是快考试了压力太大?行了,别胡思乱想了,快上学去吧,别迟到了。”

孔白见妈妈的反应如此正常,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,心中的疑虑不禁动摇了。或许……真的是自己想多了?他只好点了点头,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准备出门。

然而,就在他转过身去,手搭在门把上的瞬间,一个极其轻微,却又无比清晰的词语,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耳膜。

“傻逼。”

那声音很轻,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,但那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毒,却让孔白浑身一僵。他猛地回头,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:“妈妈,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了?”

芮一帆正巧也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,眼神纯净又温柔:“说什么?我没说话啊。怎么可能,你是不是听错了?快走吧。”

看着母亲那张毫无破绽的、充满关切的脸,孔白彻底混乱了。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是不是因为昨晚的猜忌而产生了幻听。他呆呆地看了妈妈几秒,最终还是在催促下,心神不宁地走出了家门。

大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
客厅里,芮一帆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走到玄关处,看着那双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,那被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的玉足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挑逗般的姿态,伸入了那双高跟鞋里。随着脚跟落地,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身高被拔高,小腿肌肉的线条被绷得更加诱人。
“我这双绝世美腿,配上这极品丝袜和高跟鞋,今天在公司里,又要有都少男人要被我迷得神魂颠倒,跪下来舔我的脚呢?”她伸出手,指尖从大腿根部缓缓划过丝滑的布料,感受着下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,喃喃自语道。

随后,她的目光转向大门的方向,眼神变得阴冷而恶毒。

“傻逼儿子,还敢学着多心眼了,居然敢怀疑到老子头上。”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,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涂着口红的嘴唇,“不过没关系,你的‘好日子’,才刚刚要开始咯。”

说完,芮一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淫至极的笑容,那嘴角上扬的弧度,眼神里混合着掠夺性的欲望和残忍的算计,竟然和昨天深夜里,宋杰在自己房间里露出的神情,如出一辙。
孔白来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径直冲向宋杰的座位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他,把那半块琉璃魂玉抢回来!

然而,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时,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座位。桌上没有书本,椅子也整齐地塞在桌下,仿佛主人今天根本就没来过。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孔白的心。他问了周围的同学,都说没见到宋杰。最后,他硬着头皮去问了班主任。

“哦,宋杰啊,”班主任扶了扶眼镜,随意地说道,“他今天请病假了,他妈妈早上打过电话。”

“请假了?”孔白的心猛地一沉。这绝对不是巧合!那个死胖子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,所以故意躲了起来!

一整天,孔白都如坐针毡,课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扭曲的符号,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。既然找不到宋杰,那么唯一的办法,就是等妈妈下班回家后,赶紧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魂玉取下来。无论用什么理由,哪怕是直接抢,也必须拿回来!然后,他要想办法把这块邪门的玉佩彻底处理掉,最好是砸个粉碎!

放学后,孔白几乎是飞奔回家的。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,焦急地等待着妈妈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墙上的挂钟每走一格,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。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,该如何合理地和妈妈开口,商量着收回那块他“送”给她的玉佩项链。说是假的?不行,那玉佩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。说是要送给别人送错了?更不行,妈妈肯定会追问。
就在孔白还在胡思乱想,焦头烂额的时候,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孔白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看向门口。

门口站着的,正是下班回家的妈妈芮一帆。

“妈妈,你回来了!”孔白焦急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点。他几乎是冲口而出,想着妈妈回来了,今晚就必须把魂玉的事情彻底解决。

然而,他话音刚落,就突然注意到妈妈此时的状态似乎非常奇怪。

她的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发着高烧,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迷离而满足的笑容。隔着几步远,孔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,丰满的胸脯在女士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。

“终于……终于回家了……”芮一帆低声呢喃着,身体微微向前弓着,姿态十分怪异。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,双手则捂着自己的小腹下方,那被紧身套裙包裹住的神秘地带,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,又或是在守护着什么极致的欢愉。

孔白以为妈妈是身体不舒服,比如肚子疼,赶紧上前想要扶住她:“妈妈,你没事吧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说着,他伸出手,轻轻挽住了妈妈那被丝袜包裹着、触感温润修长的手腕。

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举动,这个来自儿子的、单纯的触碰,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瞬间点燃了引线。

看上去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芮一帆,身体猛地一僵,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到脚贯穿。她背脊在一瞬间绷得笔直,然后猛地向后一挺,一道尖锐而短促的惊呼声从她失控的喉咙里迸发出来:

“啊!去……去了!”

随着这声充满了异样情愫的叫喊,孔白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“啪嗒”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妈妈的身上掉落在了地板上。
孔白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去。

只见在妈妈黑色套裙下方的光洁地板上,赫然躺着一支黑色的钢笔。那支钢笔通体湿漉漉的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笔身上下,甚至笔帽的缝隙里,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。其中一些液体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,形成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,在那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,散发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、黏糊糊的感觉。
那支湿漉漉的钢笔,和那声充满异样情愫的呻吟,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孔白的心上,让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啊,抱歉儿子,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……”芮一帆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,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愧,反而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妩媚眼神看着孔白,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一朵熟透了的、等待采撷的玫瑰,“……作为妈妈真是失职呢。不过,谁叫妈妈也是一个女人,难免会有生理需求呢。今天在公司,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,所以就……用钢笔先解决了一下,想着回家再好好继续的。”

她的话语露骨而大胆,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,烫得孔白体无完肤。

“不要再说了!”孔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,简直想立刻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。他记忆中那个端庄、高雅、对自己爱护有加的母亲,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,做出这种事的!除非……

除非现在站在他面前的,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!

这个念头一旦确认,滔天的业火瞬间从孔白的心底燃起,烧得他双目赤红。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依旧潮红的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宋杰……你个王八蛋!”

“怎么说话的,孔白?”

话音刚落,芮一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眸子却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。她的语气也从刚才的慵懒娇媚,变得尖锐刻薄,充满了市井流氓般的凶狠:“在‘妈妈’面前说脏口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
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和那完全属于宋杰的粗俗口气,让孔白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

“既然你差不多明白了,”芮一帆,或者说宋杰,冷笑一声,完全无视孔白那要杀人的目光。她风情万种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,一屁股坐了下去,随即故意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。随着包臀裙的裙摆向上滑动,一个令孔白血脉贲张又怒火攻心的景象,在他眼前一闪而过。

妈妈的裙底之下……空无一物。那片神秘的、本应被内裤好好保护的幽谷,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大张着,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蹂躏过的痕迹。这惊世骇俗的一幕,让孔白的脸也瞬间变得火辣辣的,羞愤与一种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杂在一起,让他几欲发狂。

“一整天,在公司里,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同。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?”芮一帆轻蔑地看着脸色阵青阵白的孔白,用他妈妈的身体,说出了最恶毒的威胁。

孔白当然知道。他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宋杰的这句话,无疑是在告诉他:他不仅占据了妈妈的身体,更能完美地扮演“芮一帆”这个角色,无论是温柔的母亲,还是干练的职场女性。他可以在外面用妈妈的身体做任何事,和任何人发生关系,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这个威胁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加阴险,更加致命。
事情的发展,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。他面对的,是一个躲在母亲躯壳里,可以为所欲为的魔鬼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孔白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,双拳紧紧地攥着,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,但他却不敢上前一步。他看着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,那是他至亲至爱的母亲,此刻却被一个恶魔占据,做着他连最肮脏的梦里都想象不出的事情。

芮一帆(宋杰)对他愤怒的质问置若罔闻。她轻笑一声,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,动作优雅地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渗出的淫水。那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薄薄的丝袜,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。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接着,她做出了更让孔白睚眦欲裂的举动。她伸出两根手指,随意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几颗纽扣,那对被内衣紧紧包裹的、成熟饱满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着挣脱了束缚。她没有丝毫羞耻,反而用手掌轻轻捧住其中一只柔软的奶子,像是掂量着它的重量,然后低下头,伸出猩红的舌头,带着挑逗的意味,缓缓舔过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尖。

“嗯……”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然后像一只慵懒而餍足的猫一样,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,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。“一整天下来,我差不多也累了。现在,老子要走了,你好好和自己的妈妈聊聊吧。”

她用一种极其恶毒的、看好戏的语气说道。

“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孔白,“等会记得打个电话给我哦。还有,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顿地警告道:“不要想动这块玉佩的主意,我早就想好了应付办法了,你可不要犯傻啊!”

最后那句话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。

话音刚落,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震,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离了力气。在孔白看不见的维度里,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形体,带着不甘和得意的狞笑,从芮一帆的身体上飘了出来,迅速消散在空气中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,芮一帆脸上那邪淫勾起的嘴角,瞬间放了下来。

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、怒目对视的母子两人,此刻仿佛同时意识到了什么。孔白看到了母亲脸上表情的变化,而芮一帆也从迷茫中恢复了一丝神智。两人如同触电一般,迅速地将视线从对方身上别开。

芮一帆的脸,“刷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,血色尽褪。

“诶?刚……刚刚我是……”她低头,看到了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暴露在外的胸部,看到了自己不雅的坐姿和凌乱的裙摆。一股巨大的、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。她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自己不雅的坐姿,拼命地拉下裙摆,用颤抖的手去扣上衬衫的扣子。

就在这时,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玄关的地板上。

那支湿漉漉的、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钢笔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个无声的、最恶毒的嘲讽。

芮一帆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从沙发上弹起身,几乎是踉跄着快步来到玄关,飞快地将那支钢笔捡起来,死死地攥在手心,藏在背后,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。

她转过身,不敢直视孔白的眼睛,脸上写满了混乱和恐慌:“对……对不起,儿子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……可能……可能真的是哪里有点不舒服……妈妈……妈妈先回房间去整理公司的文件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段丢失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,但身体残留的感觉和眼前的一切,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辱。

说完,芮一帆再也顾不上还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孔白,像是逃跑一样,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房间内,芮一帆背靠着冰冷的房门,缓缓滑坐在地。她将那支从玄关捡回来的钢笔紧紧攥在手心,笔身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股若有似无的特殊气味,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。

“我……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”她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把钢笔放在那种地方?还在儿子面前掉了出来……我刚刚对他都说了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话?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?精神出问题了吗?”

一幕幕模糊而羞耻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回:自己那放浪的坐姿,敞开的衣襟,还有儿子那震惊、尴尬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。作为一个母亲,一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职业女性,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噩梦。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,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。

而门外,孔白颓然地靠在墙壁上,听着房间里传来的、被压抑的细微动静。悔恨和愤怒像两条毒蛇,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疯狂噬咬。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拿出那块该死的魂玉,愤怒宋杰那个畜生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最敬爱的母亲。无论如何,他现在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唯一的选择,就是拿起手机,拨通那个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号码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解锁屏幕,找到了宋杰的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,就被迅速接起。

“哈哈,白哥,电话打过来还挺快的嘛!”宋杰那得意洋洋、充满油腻感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,刺得孔白耳膜生疼。“刚刚发生的事你可不要怪我啊,我只是想给你演示一下,这块魂玉到底有多好用罢了。你看,你妈妈是不是变得特别……开放?”

孔白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将手机砸烂的冲动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,不妨直接给我说。”

“很好,白哥还是够直接,快人快语!”宋杰对孔白的愤怒毫不在意,反而像是得到了赞赏,“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就像我刚刚附身在你妈妈身上说的那样,我希望你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咱们还是好兄弟,继续好好‘合作’。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你搞定学校里的那几个刺头吗?我一定尽力配合。哦对了,最近不是新出了PX5游戏机吗?我看你眼馋很久了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可以马上帮你弄到一台哦。你只需要……”

宋杰故意拖长了音调,用一种充满诱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,阴森森地说道:

“……和之前一样,继续使用琉璃魂玉……为我做事就行了。”

“不需要!你别给我擅作主张!”孔白几乎是吼着打断了宋杰的话,他现在对宋杰口中的任何“好处”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要不……我把另一半魂玉给你,世界上美女那么多,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去,别再来纠缠我妈了!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,唯一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,一个饮鸩止渴的绝望交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。

“这可不行。”宋杰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精于算计,“白哥,你当我是傻子吗?把另一半魂玉给了我,到时候就没有约束你的筹码了。万一你想通了,找个道士什么的来整我怎么办?我可没那么笨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再次变得黏腻而猥琐:“再说了,芮阿姨……我可是非常中意哦。那成熟的风韵,那端庄外表下的身体……啧啧,简直是极品。换了别人,我还真不要呢,嘿嘿嘿……”

那猥琐的笑声像是黏腻的蠕虫,顺着电话线钻进孔白的耳朵,爬满他的大脑,让他心烦意乱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捡到那块该死的玉佩,宁愿自己从未认识宋杰这个恶魔。可是现在,一切都已经覆水难收。他的善意和一时的糊涂,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灾难。

“我警告你,”孔白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血,“你要是敢把我的家庭关系毁了,我和你没完!”

“放心吧,白哥。”宋杰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,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“我心里有数。我只是会偶尔‘借用’一下你妈妈的身体,满足一下我和你妈都有的小需求而已。毕竟,像阿姨那么漂亮的女人,守了这么多年活寡,肯定也很空虚寂寞的,我这也是在帮她嘛。我技术很好的,保证不会暴露。”

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,让孔白浑身发抖,却又无力反驳。

“今天发生的事情,不过是想给你个下马威罢了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宋杰继续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施舍般的宽容,“只要你乖乖的,别惹我,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让你妈觉得‘突兀’的事情。我会做得更自然,更隐秘,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享受快乐,甚至会以为是在做春梦呢。好了,白哥,时间不早了,我也想早点休息了。”

电话挂断前,宋杰最后留下了一句充满威胁的叮嘱:

“咱们以后在学校见面,还是照旧,继续当好兄弟。你可千万不要撕破脸皮啊,不然……对咱们俩,可都不好。”
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忙音,孔白无力地垂下了手臂。他靠在冰冷的墙上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知道,宋杰没有说谎。从今天起,一个恐怖的、畸形的、不能言说的秘密,将笼罩在他的家庭之上,而他,作为唯一的知情者,却被迫成为了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和帮凶。
第二天,当孔白踏入学校时,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看见宋杰正站在走廊上,和几个同学谈笑风生,看到他时,宋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,甚至还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,喊了一声“白哥,早啊!”
那笑容里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,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孔白的心上。他的拳头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瞬间紧攥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将眼前这张虚伪的笑脸撕得粉碎。然而,他不能。他只能强行牵动僵硬的嘴角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,也回了个招呼。他知道,从昨天那个电话之后,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,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畸形而恐怖的共生关系。

一整天,孔白都如坐针毡。放学铃声响起,宋杰没有像往常一样勾着他的肩膀,嚷嚷着要去网吧开黑,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一声不吭地,独自一人快步走出了校门。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孔白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
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。房子里空无一人,异常安静。不久,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,是妈妈下班回来了。孔白站在客厅,看着玄关处的芮一帆。

然而,今天的“妈妈”却和往常截然不同。

她(宋杰)一进门,就转过身,对着孔白,俏皮地拍了拍自己被职业套裙包裹得紧实挺翘的臀部,发出了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接着,她竟然还朝孔白做了个鬼脸,眼神中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谑。

不等孔白做出任何反应,她便自顾自地、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脱起了衣服。白色的衬衫被扯开,黑色的套裙被褪下,连同丝袜和内裤,被随意地扔在地上。她赤裸着身体,双腿微微分开,当着孔白的面前,将手指探入自己湿润泥泞的阴道,随着一声黏腻的“啵”声,从里面缓缓拔出了一个尺寸惊人的、晶莹剔透的巨大自慰棒。

那根自慰棒被拔出来的瞬间,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弓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长长的呻吟,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黏稠液体,伴随着她的高潮,从大腿根部流下,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。

“嘻嘻嘻,老白,”她喘息着,用一种轻佻又亲昵的语调,对着呆若木鸡的孔白说道,“你记得打扫一下噢,我亲爱的儿子。”

说完,她扭动着腰肢,赤着脚走进自己的房间,很快又走了出来。此刻,她的腿上多了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色渔网袜,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凉鞋。除此之外,她全身一丝不挂。渔网的菱形格子将她修长的大腿勒出性感的痕迹,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脚趾,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脚衬得更加洁白如玉。

她拿着手机,在客厅里疯狂地自拍起来。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快门声不绝于耳。她摆出各种淫荡至极的姿势,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。孔白知道,这些照片的最终目的地,是宋杰自己的手机。
拍完后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操作了几下手机。下一秒,孔白的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她像是施舍一般,给他也发来了一张。

孔白颤抖着手点开图片,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图片中,他至亲至爱的母亲,正以一个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跪在地毯上,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到最开,她的一只手正用力地向两侧拉开自己的阴唇,将那被玩弄得红肿湿亮的穴口和里面娇嫩的嫩肉,清晰无比、毫无尊严地暴露在镜头之下。
这一周,对孔白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
他的家,不再是温馨的港湾,而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刑场,上演着一出出荒诞而淫秽的独角戏。每天傍晚,门锁转动的声音都像是一道催命符,让他的心脏瞬间揪紧。

下班回家的芮一帆(宋杰),会准时在他面前开始那套怪诞的仪式。她会脱下代表着知性与专业的职业套装,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、成熟而丰腴的身体。她的腿上每天都换着花样,今天是性感的黑色渔网,明天是诱惑的吊带丝袜,后天又是泛着油光的肉色长筒袜,甚至还有一次,是充满禁忌感的学生气白丝。

最让孔白感到屈辱和崩溃的是,她(宋杰)每天都会当着他的面,从自己那被折磨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里,拔出在体内塞了一整天的、形状各异的自慰棒。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高潮痉挛,淫靡的液体总会弄脏光洁的地板。然后,她便会用那种轻佻又残忍的语调,命令他这个“亲爱的儿子”去打扫干净。

接下来的时间,就是疯狂的自拍。她(宋杰)会踩着高跟鞋,穿着各式丝袜,在客厅、在沙发、在阳台上,摆出各种突破孔白想象力下限的淫荡姿势,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手机镜头下。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快门声,如同重锤般一次次敲打在孔白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。他知道,这些充满羞辱意味的照片,正源源不断地发送到宋杰自己的手机上,成为那个恶魔的私人藏品。

周末更是变本加厉,她(宋杰)甚至会使用一些更复杂的道具,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更加不堪的姿态。孔白的理智和尊严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被一点点撕碎。

终于,在又一个周五的放学后,当看到宋杰那张挂着心满意足笑容的脸,准备独自离开时,孔白心中积压了一周的怒火彻底爆发了。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伸出手臂,死死地拦住了宋杰的去路。

“宋杰,”孔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其中蕴含的怒火仿佛能将空气点燃,“你天天这样搞我妈妈,我可受不了!”

宋杰脸上的笑容一僵,似乎没料到孔白敢主动找上门来。
“你真把我逼急了,”孔白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信不信我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揍你!”

话音未落,孔白猛地抬起了紧攥的拳头,摆出一副要狠狠砸下去的架势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。

出乎他意料的是,前一秒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宋杰,在看到他挥起的拳头时,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崩塌。

“别别别!”宋杰吓得浑身一哆嗦,立马怂了,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,身体也蜷缩起来,发出了惊恐的尖叫,“白哥,白哥!有事好好商量!咱们没必要真撕破脸!”

他那副胆小如鼠的狼狈模样,与他控制母亲身体时表现出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。为了避免挨揍,他甚至急切地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:
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这个周末不来了!不来了行吧?”
“不行!”

孔白这一声大吼,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决绝,声音在傍晚空旷的校园里甚至带起了一丝回响。他那副要拼命的架势,确实把养尊处优、欺软怕硬的宋杰给吓住了。

看着宋杰抱头鼠窜的怂样,孔白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快意。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
“那……那就只每个星期的一、三、五怎么样?”宋杰见孔保有松动的迹象,连忙讨价还价,他扶了扶眼镜,眼神重新变得阴险而精明,“白哥,这可是我最低的底线了!你别忘了,另一半魂玉还在我手里呢!”

“魂玉”两个字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孔白刚刚燃起的全部气焰。他的拳头无力地垂下,整个人的气势都萎靡了下来。他明白,宋杰说的是事实。主动权依然在对方手里,如果逼得太急,把这个疯子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,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狂、更无法挽回的事情。

孔白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绝望。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
从那天起,孔白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部分。周二、周四、周六和周日,是短暂而虚假的平静。而每周的一、三、五,则是他必须面对的、活生生的地狱。每到这三天,他的妈妈芮一帆就会准时在下班后,变成那只属于宋杰的、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荡母猪。

然而,在一个本该平静的周二晚上,孔G白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时,却隐约听见隔壁妈妈的房间里,传来了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娇喘声。那声音很轻,像是怕被人听见,却又无法完全克制,其中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情感,让孔白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
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杰!这个混蛋,他竟然不守信用!

第二天放学,孔白怒火中烧地再次拦住了宋杰。“说,你昨天是不是又用魂玉了?”他一把揪住宋杰的衣领,低吼道。

“你可别血口喷人啊!”宋杰被他吓了一跳,随即满脸无辜和委屈地辩解道,“白哥,我答应过你的事怎么会反悔?我说不用就不用!昨天晚上我一宿都在‘星空网吧’22号机打游戏呢,网吧老板都能给我作证!”

孔白死死盯着宋杰的眼睛,对方的眼神清澈,表情也不似作伪,确实不像在说谎。一个更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:如果昨天不是宋杰……那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,就是……就是妈妈自己弄出来的?

这个想法让他如遭五雷轰顶,他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,任由宋杰整理着衣领离开了。
而今天,周三,一个“约定”的日子。孔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,芮一帆随后也进了门。但这次,她(宋杰)一进门就朝孔白板着一张冷脸,眼神中充满了被冤枉的怒火。

“看见没,这次才是!”她(宋杰)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说道,“老子现在可犯不着偷偷摸摸的!”

说完,她便当着孔白的面,粗暴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全部脱掉,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。但这一次,她的目标不是自己的私处,而是那双穿着高跟鞋的、完美的脚。她拿起手机,对着自己的脚疯狂地拍起了特写。白皙的脚踝、圆润的脚趾、足弓优美的弧线、被高跟鞋挤压出的诱人形状……一张张充满了恋足癖好的照片被她拍下,然后毫不犹豫地全部发到了宋杰自己的手机上。

做完这一切,她(宋杰)还用芮一帆的嘴,发出了属于宋杰的、猥琐的感叹:“啧啧,这具身体真的好玩,连脚都这么漂亮。拍了这么多照片,现在依旧非常好撸啊!”

就这样,充满屈辱的一周终于过去。到了周六,芮一帆今天也在家休息。孔白早上从房间里出来,看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她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长裙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然而,孔白的目光却凝固了。他看见,在那身居家长裙之下,妈妈的大腿上,竟穿着一双淡紫色的蕾丝长筒丝袜。

以前,妈妈在家里,是从来、从来没穿过丝袜的。
“难不成是妈妈因为被宋杰附身的举动,导致习惯也改变了吗?”

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孔白脑中盘旋,让他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深沉的烦闷和恐惧。丝袜,只是一个开始。这意味着宋杰的影响,正在像一种慢性毒药,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母亲芮一帆的潜意识和日常习惯里。

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,他知道妈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诡异改变,都源于孔白亲手送给她的那块玉佩。她甚至还很高兴,一直把这个导致她被百般凌辱的“礼物”当做宝贝,日夜挂在身上,视作儿子孝心的证明。每当看到妈妈无意中触摸脖颈间的玉佩时露出的温柔笑容,孔白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愧疚和自责的酸液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那天晚上,孔白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。屈辱、愤怒、无力……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让他无法呼吸。他思考着,到底怎样才能把魂玉的问题彻底解决掉?没收?妈妈肯定不答应。毁掉?他只有一半,另一半在宋杰手里。

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,一个冰冷而极端的答案,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,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形。

“既然解决不了魂玉……那就只能解决宋杰这个混账了。”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便疯狂地生根发芽。孔白猛地从床上坐起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寒光。他不能再容忍了,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占据身体,当成玩物一样肆意羞辱。他受够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煎熬。

“宋杰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!”他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宣判道。

第二天放学,孔白一改往日的阴沉,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,快步追上了正要离开的宋杰。

“嘿,杰哥,别急着走啊!来来来,喝杯饮料。”孔白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熟络,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。

宋杰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地回过头,眉头挑了一下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得意。“哦?知道叫我杰哥了,还不错。”他瞥了一眼孔白递过来的便携式果汁杯,“你这递过来的是啥?”

孔白拧开了杯盖,将杯子递到宋杰面前,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真诚和灿烂:“昨天在家自己摇的果汁,新鲜得很。来,杰哥,尝一尝,解解渴。”

宋杰很满意孔白现在这种低眉顺眼的姿态。在他看来,这个之前还敢跟他叫板的家伙,终于被自己彻底驯服了。他终于明白,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老大。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然,他眯着眼睛,带着一丝傲慢,接过了杯子,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。

“嗯……确实不错,你小子有心了。”宋杰咂了咂嘴,一副领导品尝下属贡品的模样,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
孔白立刻凑上前去,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:“嘿嘿,杰哥就是明白人。我呀……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,我……还真想要台PX5游戏机了。杰哥你也知道,我要是直接找我妈去要,她肯定是不成的。所以……杰哥你看,能不能……用魂玉帮帮忙呢?”

听到这话,宋杰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随意地点了点头,仿佛这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就这点小事。”他轻蔑地笑了笑,“行了,知道了。下次我用你妈的身体时,给你买一个就得了。”
“难不成是妈妈因为被宋杰附身的举动,导致习惯也改变了吗?”

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孔白脑中盘旋,让他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深沉的烦闷和恐惧。丝袜,只是一个开始。这意味着宋杰的影响,正在像一种慢性毒药,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母亲芮一帆的潜意识和日常习惯里。

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,他知道妈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诡异改变,都源于孔白亲手送给她的那块玉佩。她甚至还很高兴,一直把这个导致她被百般凌辱的“礼物”当做宝贝,日夜挂在身上,视作儿子孝心的证明。每当看到妈妈无意中触摸脖颈间的玉佩时露出的温柔笑容,孔白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愧疚和自责的酸液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那天晚上,孔白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。屈辱、愤怒、无力……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让他无法呼吸。他思考着,到底怎样才能把魂玉的问题彻底解决掉?没收?妈妈肯定不答应。毁掉?他只有一半,另一半在宋杰手里。

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,一个冰冷而极端的答案,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,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形。

“既然解决不了魂玉……那就只能解决宋杰这个混账了。”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便疯狂地生根发芽。孔白猛地从床上坐起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寒光。他不能再容忍了,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占据身体,当成玩物一样肆意羞辱。他受够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煎熬。

“宋杰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!”他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宣判道。
第二天放学,孔白一改往日的阴沉,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,快步追上了正要离开的宋杰。

“嘿,杰哥,别急着走啊!来来来,喝杯饮料。”孔白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熟络,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。

宋杰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地回过头,眉头挑了一下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得意。“哦?知道叫我杰哥了,还不错。”他瞥了一眼孔白递过来的便携式果汁杯,“你这递过来的是啥?”

孔白拧开了杯盖,将杯子递到宋杰面前,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真诚和灿烂:“昨天在家自己摇的果汁,新鲜得很。来,杰哥,尝一尝,解解渴。”

宋杰很满意孔白现在这种低眉顺眼的姿态。在他看来,这个之前还敢跟他叫板的家伙,终于被自己彻底驯服了。他终于明白,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老大。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然,他眯着眼睛,带着一丝傲慢,接过了杯子,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。

“嗯……确实不错,你小子有心了。”宋杰咂了咂嘴,一副领导品尝下属贡品的模样,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
孔白立刻凑上前去,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:“嘿嘿,杰哥就是明白人。我呀……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,我……还真想要台PX5游戏机了。杰哥你也知道,我要是直接找我妈去要,她肯定是不成的。所以……杰哥你看,能不能……用魂玉帮帮忙呢?”

听到这话,宋杰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随意地点了点头,仿佛这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就这点小事。”他轻蔑地笑了笑,“行了,知道了。下次我用你妈的身体时,给你买一个就得了。”
宋杰一回到家,几乎是甩掉鞋子就迫不及待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。他反锁上门,从书包最深处掏出那半块温润的琉璃魂玉,熟练地挂在脖子上。一种熟悉的、邪恶的快感顺着冰凉的玉佩蔓延至全身,他脸上露出贪婪而扭曲的笑容。

“好了,终于又到再次使用魂玉的时间了……”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举行某种亵渎的仪式,“芮阿姨,我来咯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意识便如沉入深海,身体瘫软在床上。




琉璃魂玉 作者:卿鱼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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